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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4章 王叔同之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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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省王家。

王叔同面色陰沈的看著自己的侄孫:“你說他們都去了龍城?為那個人妖慶祝中醫館開業?”

王瑜點頭:“是的, 給我消息的人, 是以前在華山論劍關系很不錯的一個人。根據我得到的消息, 武術協會的宗師去了四個,分別是廖德林,傅柏明,張雲峰和文松。”

“呵呵!”王叔同笑道,“去吧,去吧, 我還正愁怎麽把這些人聚集在一起,正好,一鍋端,也省了我不少事兒。”

汪澤與赫連瑾相攜走在隊伍的最前面。一眾人中大多數人早知道這兩人的關系,倒是沒覺得什麽,那少數不知道的, 此刻看著兩人雖然覺得有些許奇怪,卻沒感覺到任何不和諧。

倒是林嵩, 長明子, 蒙槐, 常春等人瞧著兩人身上的氣息, 心中驚駭。幾人對視一眼,暗自腹誹:“這位汪先生,果然高!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麽做到的,能將天道寵兒的氣息完全掩蓋,這手段……!”

林嵩:難道是長明子的平安扣?

長明子→_→ :我那平安扣有這等厲害?我怎麽不知道?

夫夫倆順著院子的一條小徑, 不通過禦醫院的正門,直接將將一行人帶到了小樓為他配備的花園。花園中,蘇管家特意從京城有名的禦宴樓定制了大餐,雖然用餐的地點有點簡陋,卻也是別有一番風味。

臨到門口的時候,蘇管家和小包快走兩步,推開古色古香的木門。

汪澤轉身對眾人道:“這次汪某多有失禮之處。為了感謝各位不遠千裏而來,我在裏面略備了席面,還望諸位宗師,大佬,客人賞光。”

“汪先生真是客氣了,我們這群老家夥可都沖著你的開業大酬賓,來占便宜的,都是屬於不請自來的。”一位自稱文松的宗師豁達的笑道。此人大概暗勁中期的修為,修為上與現在的汪澤差不多。面相看上去六七十,鶴發紅顏,很有點仙風道骨的模樣。

據說其練就的內勁也是道家功夫,也因此才有如此容貌。

“早知道汪先生為我們準備了如此豐盛的宴席,剛剛在飛機上,老夫就該少吃點。”另一位形象粗狂的張文峰宗師說道。此人面相五六十,身材健壯,如果不是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唐裝,只看他的皮膚,還要以為是哪裏來的老農民。

同行的另一位汪澤沒見過的宗師傅柏明呵呵笑道:“那正好,老張啊,那一會兒你就少吃點。像我們這種廉頗雖老,飯能三缸的,也不怕不夠吃了。”

其他人聞言發出善意的哄笑。

張文峰撇撇嘴道:“飛機上那點鳥食夠幹嘛?老傅你也太小瞧咱了。放心,這麽一會兒功夫,我都消化的差不多了。”

“你們啊!怎麽說也都是宗師了。出門在外的,就不能給咱們宗師留點面子?”廖暉的爺爺廖德林狀似抱怨道。“怎麽說,咱們也是宗師!國家武術協會裏有座位的。電視上那股子勁頭演不出來,也不能丟人啊。”

文松宗師道:“我修煉的道家功夫,就講究順應自然,返璞歸真,心胸豁達。廖兄,你狹隘了。”

“不錯不錯!”張文峰道,“我老張都回家種地養雞去了,還怕別人說我沒宗師的樣子。難道是宗師就不吃喝拉撒了?”

汪澤^_^:沒想到,這位真種地的?

“好了好了,你們幾個,怎麽老小孩似的,要說話站一邊去行嗎?大門都被你們幾個堵住了。沒見這裏還有幾位大師,道長,國醫嗎?”和幾位宗師熟悉的霍國醫大聲道。

幾位宗師頓了頓,張文峰誇張的大笑道:“請請請,擋了霍國醫您的路了,實在不應該。您老趕緊請。”

“切!”霍國醫無語。

其他道士,和尚和風水師等人,卻是但笑不語。今天這裏不是他們的主場,他們也不能主場。

主人家汪先生,赫連先生看樣子都不是話多的人,有幾個人打打哈哈,其實也是很不錯的。

吵吵鬧鬧間眾人已經進了小花園,剛一進門,便被頭頂參天綠樹,碩果累累以及身處京城,卻恍若如身在深山的環境所震懾。

幾位宗師還在驚嘆,沒想到這京城還有這樣的地方。就聽耳邊林嵩,長明子,蒙槐,常春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道:“好啊!”

長明子道:“這是……五行陣!雖然不是什麽大手筆的陣法,卻可將周邊濁氣化為陰陽,反哺予周圍的事物。這簡直,簡直,巧奪天工!用現代年輕人的話說,簡直太符合科學發展觀了。如此精巧別致的陣法,若是能夠延續十年以上,不僅能將此地滋養成一片獨立的世外桃源之地。怕是這龍城令人堪憂的空氣也能被慢慢解決。”

林嵩,蒙槐,常春三人認同的點頭。

宗師等人:這是不是太誇張了?

“幾位繆讚了。”汪澤笑了笑道,“這裏其實還差一步。正好今日傍晚便是良辰吉日,不知道林處長,長明子道長和兩位大師今日可否祝在下一臂之力?”

“哈哈!”長明子大笑道,“無量天尊,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!如此盛舉,為何不做?這將來可是利國利民的大陣,若是說出去,還有我全真教長明子的手筆,嗯,怎麽也得給我的功德薄上記上一筆。”

林嵩,蒙槐,常春也跟著點頭。玄門人都講究因果。而龍城又是一國之都,在這裏做好事,功德無量啊!

其他宗師,國醫什麽的,卻只是感覺四人說的玄乎,臉上全是好奇。

“阿彌陀佛。貧僧憎悟,也可祝汪先生一臂之力。”一直沒什麽存在感的便裝大和尚說道。

“嘖嘖嘖!”長明子道,“我說覺圓怎麽不來,原來是把你這小和尚弄來了。你們這群和尚,真是遍地都是啊!”

長明子是和覺圓法師一輩的人,憎悟和尚就算在京城的寺廟身份響當當,在這邊也是晚輩,當即解釋道:“時間有些趕,師傅又正好是長途趕車會暈車的體質,這才讓身在在護國寺的貧僧過來的。”說道,看向汪澤,“還望汪先生海涵。”

“大師不必介懷,覺圓法師也是有心了。這邊請,在下為大師以及道長等特意安排了一桌素宴。”汪澤說著就將人往花園一邊,相隔了幾扇屏風的葡萄架下帶領。

“多謝汪先生。”憎悟雙手合十。

長明子正好也吃素,便和其他人打了招呼走了過去。

蘇管家也在赫連瑾的示意下為其他人安排了座位。

“蒙大師。”廖德林暗搓搓的和幾位風水師坐到了一起道,“什麽情況啊?”

蒙槐小聲道:“德林兄,一會兒吃完飯,你趕緊讓汪先生給你把暗疾治療一下,或許之後還能得到點好處。”

廖德林雖然不明白這好處是什麽,但聯系這幾個人剛剛說的陣法,非常珍重的點點頭。

禦宴樓的美食能在京城這個老饕盛行之地久負盛名,自然有他的原由。就拿今日的開業午餐來說,佛跳墻,烤乳豬,翡翠龍蝦,紅燒肉,煎燜雪花牛,龍鳳呈祥,八寶烤鴨,帝王蟹,紅酒燜羊肉等等主菜,絕對都是經典菜色,隨行的清爽小菜以及各種冷盤等等也非常的照顧個人的口味。

雖然這頓飯因為下午有不少人要做檢查身體的原因,並沒有飲酒。但是各種平時很難吃到的珍品湯色,卻滿足了所有的口味。

就連那一桌堪稱豪華的經典素宴,也得到長明子道長,憎悟大師以及幾名素食者的一致讚同。

午飯過後,休息片刻,汪澤便開始為諸位宗師,以及他們帶來的人進行診斷。

幾位老宗師的情況其實差不多,早年生活苦難的時候,為了練功,打熬身體太過嚴重,後來雖然努力的補給,卻仍然有很多不足。

再加上各種原因受的內傷,暗傷等等,以及各人的生活習慣和生活地域不同,而隱藏了一些暗疾。汪澤既然出手,自然不會將一些病癥特意隱瞞。

“幾位宗師的情況,我現在已經完全了解了。如果諸位想向之前我幫助華山論劍學員那樣,快速恢覆是不可能的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。諸位應該了解各自的情況。”

剛剛診斷過的四位宗師點頭。

“我這裏有兩個方案,諸位可以先看看。第一個方案是諸位在龍城住一段時間,配合我的治療和藥品,一個月為一個療程,三個月可以祛除身上百分之八十的病癥。

第二個,我今天先幫諸位施針一次,以後每個月,諸位來京城三天,配合我用針灸和藥品。這個時間比較長,達到上一個的效果,至少需要三年。”

幾位宗師對視一眼,心道:那這還用選嗎?肯定選第一個啊!他們一個個最小也七十多了,還能等幾個三年,但若他們的暗傷好了就不一樣了,說不定修為還能更進一步,今兒壽命也會更加長。

“之前不是說幾個小孩,都是被你打一頓就好了嗎?”張文峰說道。

汪澤笑道:“他們年輕,不僅沒有過類似消耗生命力的形式打熬過身體,也沒有拼了老命受過致命的傷。幾位的身子骨以及暗傷情況,想必心裏都很明白。自然也經不起太過暴戾的治療。我若是按照那種方法給諸位治療,怕是諸位的壽命將最多只有三年。”

來自幽州省的文松文宗師微微點頭,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兒,他以刀法入武。早年為了修為高深,在缺吃少穿的情況下,真的是硬生生的打熬身體。進入三十五歲,經脈每到換季時候,晚上就鉆心的疼。如果不是後來無意間結的善緣,修行了道家的養氣功夫,怕是也達不到現在的境界。

武省的張文峰之所以七十多歲了,還回老家種田,主要原因不是別的,而是他修煉的功夫在城市空氣渾濁的時候,他就老咳嗽,上醫院根本檢查不出來。最後自然只能窩在老家了。

廖德林,傅柏明不遠千裏而來,同樣是人來了,年紀大了,年輕時候禍害的身體,現在在報覆他們了。如果再不治療,他們怕是會壽命縮短。

在四位國醫一直決定他們要在龍城暫居半個年後,汪澤先四人做了針灸,拔罐和煙熏。至於泡藥澡,則需要準備一下,第二天才能開始。

不過在這些之前,他每人分了一顆藥丸。

“這藥丸有滋養經脈的作用,每個星期可以服用一顆,誠惠一萬一顆,原價兩萬。”汪澤說道。

幾位宗師卻沒覺得貴,與他們小命相比,這種可以化解他們全身毛病的藥丸,不要太正規。

“則藥丸叫什麽名字?”

“小還丹。”汪澤說道。

“難道是民國時期傳說中小還丹?”廖德林道,“不是說這東西失傳了嗎?”

汪澤瞥了他一眼:“小還丹在明朝就失傳了。其實並非是失傳,而是武林人士日漸衰落,這東西有和沒有沒什麽區別。”

廖德林頓了頓,嘆了口氣,點頭。

四人的診斷和治療,前前後後花了汪澤兩個多小時,治療好之後,他直接讓人在二樓開了幾間病房讓四人先住下。而他自己也乘機回到休息室休息。好為晚上七八點的陣法完全啟動做準備。

在汪澤打坐休息的是,位於二樓的幾位宗師卻因為一通電話聚集在了一起。

“有一件事,我覺得我應該和大家說說。”傅柏明一眼掃過病房裏的所有人。

“什麽事兒?”眾人看向他。這人把大家都聚集到這兒,連兩名秦省風水師都叫來了。到底是想幹嘛?

傅柏明面色嚴肅道:“王叔同死了。”

“什麽?”

廖暉道:“我昨天才聽人說,王瑜退出之後,一直都在家潛心修煉,還被他叔爺爺親自教導。”

“是今天下午三點多鐘死的。”傅柏明道,“給我打電話的人所。不僅是他,當時和他在一起的還有海省的三位之命風水大師。全部七孔流血而死。”

“嘶!怎麽會……”

“王叔同不是在海省最是游刃有餘的嗎?怎麽回事?難道這背後有什麽陰謀?”文松道。

傅柏明道:“根據給我電話的人說,他們當時針對的就是汪先生。”

“呵呵,那不找死。”風水師蒙槐道,“汪先生也是他能動的。”

“的確。”常春認同的點頭。

“怎麽,二位是不是有什麽……”廖德林問道。

蒙槐看向幾個白發蒼蒼的老頭,搖頭嘆道:“我只能說,赫連先生那是天道寵兒,而汪先生的玄術,絕對比你們想象的要強。否則諸位以為長明子道長那樣的人物為何親自過來?覺圓法師自己來不來,也死活讓龍城的憎悟大師過來?赫連瑾那樣的人,絕對是誰動誰死的,尤其是我們玄術界的人。汪先生,據我們幾個猜測,他的氣息現在恐怕已經完全與赫連先生聯系在一起。”

“王叔同想動他們,呵呵!光是反噬就夠受的。”常春道。

“汪先生真那麽厲害?”張文峰不相信。

蒙槐和長春對視一眼笑道:“這個,幾位可以等到晚一點,啟動樓下的五行陣法的時候。那可是長明子道長和憎悟大師都想要的功德大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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